·一紙方糖·

·十四日夜 戚戚寒澗·

·我則老矣 君生孤也·



“敢譁者死。”

绮意的一点小段子。瞎写的脑洞。


荒诞的。

想到飓风和风暴眼,未完成的高塔和散沙般的人群,玫瑰色的孤星,通向精神病院的卡车和女人的呼救声,沉默意味着痴呆与顺从,半夜醒来时枕头下的巧克力糖纸,双镂花的银镯,镶金错玉的弯刀和美人细腻的纹理,触手如温玉,分割似切开从指间滑落的丝绸,多少年了,你还在这里吗?


今日妄想:意琦行和绮罗生走在沙滩上,夕阳西下,两个人脚印挨在一起,在有风吹过来的时候,头发也悄悄缠在一起。


校园的。绮罗生慢慢地吻着他,把意琦行吻到颊边滚烫。他真心实意爱一个人的时候实在太腻了,整个人就像一勺蜜糖,缠绵的把意琦行从头包裹到尾,恨不能将他爱成一颗琥珀。……他把意琦行推出来,脸上还笑眯眯的,说:“我帮学长打了点粉,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可亲很多?”一留衣仔细看了一会,中肯地评价:“粉扑扑。”


想看同班同学的绮罗生和意琦行。放假之前班里公放革命短片 班主任靠在门旁,大家都只能安静地看。绮罗生和意琦行坐在角落,绮罗生拉了拉意琦行的袖子。亲不亲?不行。亲不亲。不亲。就一下,来。绮罗生于是自作主张地亲上去,意琦行心惊胆战赶紧和他亲完,吓出一身冷汗。绮罗生抓着他手腕不撒手,真正演绎了何为恃宠而骄。


意琦行不打篮球不踢足球但是他游泳,绮罗生什么都不干偶尔跑步。


绮罗生带个没镜片的假黑色圆框眼镜。意琦行每次打辩论他在观众席就带上,托着腮呆呆地看着意琦行,眼镜要掉下来了嘟起嘴“呼”地一吹把它吹回去,意琦行有次看到,差点在台上笑出来。


“你老是心太软。”“嗯。”不然怎么喜欢你?绮罗生想。


绮罗生走到哪里都是风景。他跟以往英语系搅动风云的大神走的都不是同一条路线,珊瑚耳,素白发,长发扎成低马尾,说话温和也不爱为炫耀而夹带专业名词,解题辩答思路清晰畅快,再兼目美宜笑,连天踦爵私底下都讲过想带他留校。隔壁中文系女生很抒情地赞他有山河秀色,天人之姿,英语系某师妹不屑一顾,匿名上论坛以晦涩的表述把她讽刺一番,大意是爱就爱了,那么含蓄干嘛。虽然大家都知道是谁发的匿名,但中文系还是挽起袖子跟英语系开战,来势汹汹,使山河变色。大概只有多年前中文系跟土木工程斗殴一战可以相比,那次单挑,土木工程出来的直接被送去医院躺了两个月。

(绮罗生看到意琦行之后真的不怪那群小女生迅速倒戈。因为他也想过去帮意琦行系领带。

绮罗生问他crush是什么意思,意琦行只会回答是碰撞。绮罗生简直要庆幸了,还好这个人够正不会去看什么偏门的东西。否则要怎么向他炫耀一下两颗心碰撞的另一层含义?太难得了)



附送一个质缎傻屌段子。


 今日幻想:半夜,苦境一堆人在沙滩上疯跑,冰无漪疯狂甩仙女棒,质辛散发,衬衫没扣,迎风飞舞,露出漂亮的胸肌腹肌,面容冷肃,站在烧烤架旁边给缎爹烤鸡翅鸡腿鸡肉串。

十九挖螃蟹回来,想烤。 

质辛:不行,不准。缎君衡没吃好。 

缎爹(啃鸡腿):嗯嗯嗯嗯嗯嗯嗯。



好快乐。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再写。反正会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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